還真是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……
等林悅曦離開後，林懷瑾臉上的嚴肅神情才慢慢崩碎。
真是我的好女兒。
林悅曦今天表現得不算毫無破綻，有幾處停頓稍長，有一個判斷也偏了。
可在林懷瑾眼裡，這些都不是缺點。反而讓她更滿意。
因為林悅曦就這樣把那些否定一句一句聽進去，並且加以改進。
太棒了，太棒了，我的女兒，我聽話的女兒。
連那股被壓著沒發出來的怨氣，都是對的。
她不需要林悅曦快樂，她需要林悅曦像她。
不對，要比她更強。
我的女兒，你會明白的，外面那些人只會哄你，等真到要你扛事的時候，只能依靠你自己。
媽媽現在對你嚴，是為了以後沒人能踩你。
你要理解媽媽呀，媽媽都是為了你好。
為什麼之前要做那種事，讓我好傷心。
你應該該感激我，等你有一天把那些廢物都踩在腳底下，就會明白，媽媽對你多好。
林懷瑾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林悅曦穿著套裝，在萬眾矚目之下演講。
真是美妙啊，我的女兒。
夜色濃了，林懷瑾讓司機開去城西一套從不對外人提的公寓。
兩個手下守在客廳，見她進來，都低頭叫“林總”。
這裡面有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，趙朔。
見到林懷瑾來了，他立刻哀求：“懷瑾……求你……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……讓我死吧，別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？”
林懷瑾狠狠甩了這個男人一巴掌，接著一腳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你買兇撞我的時候，怎麼不念這個？被抓後往……下毒，怎麼不想想恩情？”
“你挺聰明……
我差點就中招了，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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