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本書登場角色上的都是大學,登場角色均已成年,無未成年人)
顧念對這個罪魁禍首並不意外,這人從剛入學起就看她不順眼。
成績比不過,長相贏不了,連體育課跑個步都能被顧念壓一個身位。
這種人活得太苦了,只能靠編故事找補。
連那種話都編出來了,這傢伙想幹什麼?
不過該解決還是得解決。
正常做法的話就是找老師,她是優等生,是這所封閉大學的重點保護物件。
成績好人又乖,老師眼裡就是塊寶。
這種“學霸被校園霸凌”的戲碼,放在哪兒都夠開個會。
只要她去辦公室掉兩滴眼淚,沈旨苕基本就沒了。
但顧念不打算這麼做,這是廢物思維。
她有私心。
如果事情鬧大,是不是得叫家長?
顧念已經很久沒見顧厭了,雖然只有幾周,但對她而言像是幾年。
電話倒是天天打,可那算什麼。
顧念想看他的臉,想聽他多罵她幾句,想借機往他身上靠。
這次不正好?她被人欺負了,他是哥哥,總該來吧?
“雖然會浪費哥哥的時間,但請原諒這個自私的妹妹吧。
我真的很想見他,而且事情鬧大點,學校處理得也快。一舉兩得。”
確認好目標以後,顧念懶得陪沈旨苕玩什麼“慢慢發酵”的遊戲。
養豬也要看品種,沈旨苕這種再養也出不了什麼好肉,早點收拾早點清淨。
說幹就幹,顧念直接從廁所走到沈旨苕面前,一巴掌拍在她的桌子上。
“顧念,有事嗎?”
顧念開門見山:“沈旨苕,那些話,是你傳的吧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?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行了,別演了。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?一個什麼都比不過我的廢物,我的哥哥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意淫?”
周圍的人目瞪口呆,幾個原本和沈旨苕站一起的女生也悄悄退開吃起了瓜。
沈旨苕氣得嘴唇直哆嗦:“你……你少在這血口噴人!誰稀罕你哥!你自己做那種噁心事,還不讓人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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