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厭:你怎麼突然就走了?
點開這個好幾天沒有聯絡的聊天介面,顧厭等待著,心裡各種揣測都過了一遍。
白潯:留著看你們秀恩愛嗎?給你和林悅曦當電燈泡?
顧厭一看這話裡帶刺的勁頭,趕緊解釋:
顧厭:那是誤會啊,你人一走,我就被她性騷擾了,我也是受害者。
白潯:那要不我給你假扮個女朋友,幫你矇混過關?
說實話,語氣裡那股酸味比刀子還扎人,可這時候要是順杆爬答應下來,指不定又把人嚇跑了。
顧厭:不用,你只要別再刻意躲著我就行。
顧厭有點嫌棄自己,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卑微,跟搖尾巴討飯吃的舔狗有什麼區別?
他什麼時候淪落到要靠低聲下氣才能哄住一個姑娘的地步了?
以前那都是姑娘倒貼著求他多看一眼,現在倒好,自己變成了苦苦哀求“別不理我”的那一方。
顧厭一時間有點想念蘇晚晴了。
那會兒追蘇晚晴,撐死了也就是拉拉扯扯幾個回合的事,進度條跑得比現在快多了,也沒這麼多么蛾子。
當然,真正式交往以後,那點麻煩事也一樣沒少……不過起碼那陣子是省心的。
對面沉默了一會, 顧厭猜測可能是在做什麼心理鬥爭。
白潯倒是沒揪著這個話題繼續拱火,轉而開口:那我們先談正事吧,劇本要怎麼寫?
顧厭收起那點沒出息的心思,正經琢磨起來。
顧厭:就以“記憶”當主題吧。
白潯:怎麼說?
顧厭:先各自想想大致的故事框架,今晚有空的話,我們再碰一下,交流交流思路。
白潯:……好。
發完訊息,顧厭才騰出手來處理嘴裡那點痛感。
林悅曦這傢伙絕對吃醋了,這次下嘴沒個輕重,直接把他舌頭給咬破了,疼得他齜牙咧嘴,說話都得小心帶著風漏氣。
行吧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顧厭開啟櫃子翻藥箱,準備先上點藥,免得一會兒吃飯的時候疼得齜牙咧嘴,連東西都咽不下去。
櫃子裡那些常備藥,大半都是顧念早早就給他備好的,什麼感冒藥、創可貼、胃藥,一應俱全。
翻著翻著,卻翻到了一盒消腫的藥膏。
這是蘇晚晴上次給他上藥以後留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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