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感謝大家的好評，好評使我心情愉悅）
“誰都會想選你的。”
這句更糟，尷尬的讓人想腳趾摳地。
白潯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，明明在浴室裡已經把一切都想清楚了，明明已經對林悅曦道過歉發過誓。
可顧厭的手指一離開她的頭髮，有些東西就像被那陣熱風吹散又聚攏，怎麼都壓不乾淨。
她只能換個角度想。
這不算失控。
林悅曦說過，要展現自己的柔弱，要讓顧厭憐愛，要讓他覺得她是個會依賴他，會認可他的女孩。
誰會不喜歡一個認可自己的女孩呢？
顧厭把手機放到一旁，畢竟和女孩子講話不能一直看著手機，那多沒禮貌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沒有變，可空氣卻莫名沉重下來。
“白潯，你是在安慰我嗎？”
“不算安慰。”白潯解釋，“就是實話。”
“那你的實話真不便宜，很少有人這麼認真對我說這些。”
“可能是你不願意和他們說這些吧。”
顧厭這回真的笑出來了。
白潯也讀空氣的跟著彎了一下嘴角，不過這個笑容太勉強就是了。
窗外的雨想進來，又進不來。
“你要不要坐過來一點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坐得那麼遠，說話費勁，沙發又不小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。”
白潯最終還是沒有動，只是把自己再一次縮進了運動服裡。
“不用了，這樣就好。”
顧厭也沒有勉強，岔開了話題。
“這雨，看來是要下一整夜了。”
雨聲把兩人的沉默填得滿滿的，一寸一寸沒過這間小屋的燈影。
白潯忽然想：如果這雨真的下一整夜，她是不是就走不了了。
“如果雨一直不停，我今晚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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