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越來越近,林悅曦找準距離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防狼噴霧,拔掉安全栓,對著那張噁心的臉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暴擊。
“啊——!我的眼睛!草!我的眼睛!”
高濃度的辣椒素瞬間封鎖了男人的視覺與呼吸道,他哀嚎著摔倒在地,痛苦地趴在泥地上瘋狂抹臉。
危機解除了嗎?不,對於躺在地上的這個淫蟲來說,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去他媽的品學兼優,去他媽的林家大小姐!
“啪!”
林悅曦蓄滿全身力氣的一記側踢,皮靴硬生生抽在了男人的側臉骨上!
男人慘叫了一聲,還沒等他爬起來,林悅曦的第二腳、第三腳已經瘋狂落下。
“踹死你!踹死你!”
林悅曦瘋狂地高高抬腿,用堅硬的靴跟狠狠地往男人的臉頰上砸!
每一次沉悶的肉體碰撞聲,都像是最上等的嗎啡,順著脊髓直衝她的腦幹!
不夠!還遠遠不夠!
憑什麼她從小到大就要活在那個瘋女人病態的掌控裡?!憑什麼她連穿什麼衣服、彈什麼曲子都要被按著頭去順從?!憑什麼那些低等的庸才可以在背後議論她,而她連做一個爛人的權利都沒有?!
憑什麼那個混賬不可能再多愛自己一點!那些女人哪裡比自己強!
我弄死你!眼前這個死不足惜的底層的垃圾!
“狗東西!誰允許你活著的?!誰允許你用那種眼神看我的?!”
林悅曦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著,一邊用靴跟死死碾在男人的下巴上,猛地一擰!
骨頭錯位的劇烈酸響讓地上的男人發出了不成人的豬叫,鮮血和唾沫混著泥巴噴濺出來。
髒?
不,太爽了!
這種將另一個生命完全踩在腳下肆意蹂躪,看著對方在自己手裡痛苦掙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,真是爽爆了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林悅曦手撐著膝蓋狂笑起來。
她繼續踩著男人已經不再動彈的肋骨,一下,又一下,瘋狂地重踏!
“再看我啊!你不是喜歡強姦嗎?!給我起來啊!起來繼續啊!”
男人的抽搐越來越微弱,鼻腔裡只剩下咕嚕咕嚕的血泡聲。
但林悅曦眼裡根本沒有“人命”這個概念,就算今天把這個人渣當場踩爛成一堆碎肉,林家也有本事把這片地犁上一百遍,連同這噁心的旱廁一起抹得乾乾淨淨!
林悅曦沉溺在這場血腥的單方面施暴裡,舉止愈發癲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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