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,你說他這麼被煉出來能到什麼境界?”白天天圍著丹爐轉了轉,好奇的問道。
“去去去!別在我眼前像蒼蠅一樣亂轉。”柳江坤揮揮手,這傢伙真的被那幾個老傢伙寵壞了。
這要是築基修士,這爐子早就炸了。
“師叔,你就告訴人家嘛?”白天天拉著柳江坤的衣袖,不停的晃悠。
被他搞的不耐煩的柳江坤無奈笑了笑,“築基應該達不到,不過煉氣七層是可以的,這傢伙天賦不錯。”
“開爐過後,體內應該還有殘存的小部分藥力,在一個月中抵達煉氣巔峰不難!”
得到了準確的回答,白天天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套茶具,法力一點,茶爐燃起,片刻陣陣茶香傳來,她倒了一杯給柳江坤。
“師叔,給,喝茶!”
柳江坤接過茶杯,抿了一口,“想喝你這小祖宗的茶可不容易。”入口舒適,香氣四溢。
“這茶哪來的,不錯啊。”他眯起雙眼,問道。
“從老頭子哪裡偷的。”白天天嘻嘻笑道。
“你啊你,小心被吊起來打…”柳江坤也跟著笑道,伸出手指,點了點白天天的額頭。
爐裡的方白可沒有如此歡樂的神色,靈氣一團又一團的硬塞進他的丹田裡,寒炁也開者不拒,整個人感覺鼓鼓漲漲。
他要爆炸了,可就在這個臨界點。府水收斂,滋養之意在靈物中綻放開來,給方白丹田穩定下來,寒炁凝做一團,又遊走在方白身體各處。
假寒借露法只是本能的運轉,一點點提升他的修為。
方白好似舌頭壓著黃連,醒也苦,夢也苦。天不知地苦,地不覺天苦。偏偏夾在中間,天難地苦嚐了個遍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方白就這樣一直被煉著,時間顛倒,五感俱失。
迷迷糊糊之間,一點清寒之炁從太虛之中點入方白眉心。
他的意識瞬間清醒,體內寒炁活躍,本能的朝眉心處湧動,法力開始精煉,變化。不過這一切發生的十分隱蔽。
丹爐外,清陽洞天上空,天空上祥雲形成一層又一層浪潮。柳江坤神色大驚,一道流光傳入耳中,隨後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週圍變化的靈氛。
他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,朝一旁的白天天說道“師父又進一步,大好事!”
白天天也在一邊開心的蹦蹦跳跳。
一時之間,沒人注意到爐裡的變化。
一個月後,柳江坤雙手掐訣“起爐!”丹爐蓋子飛出,重重的砸在地上。丹爐裡的黑白液體已經變得透明,各種各樣的靈物有些消散,有些枯萎,失去靈光。
方白從丹爐之中被攝出,一身修為已經抵達煉氣七層。
他的氣質更甚一籌,變得清冷,面容精緻,唇紅齒白,卻緊緊閉著雙眼。整個人就這樣躺在地上。
“嗯,我這煉人的手藝還沒有生疏。”柳江坤對的白天天說道,語氣帶著點自豪。“把他帶走,哪裡來的哪裡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