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翻了個白眼，起身走到門口，一把拉開木門，他想看看這個老畢登要幹什麼？
“我不是說任何人不能打擾嗎？”
“神醫，我不是有意的，只是我.......”
“有屁快放”
林水沉默了大概兩秒，然後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趙凡面前。
動作之流暢，表情之悲壯，彷彿排練過無數次。
一把握住趙凡的褲腳，用一種極其噁心口吻。
“林神醫~”
趙凡低頭看著林水猥瑣的表情，嚇了一跳。
這老畢登不會是......？
一股生理性的噁心從胃裡直衝天靈蓋。
他抬腳就把林水踹了出去。
“你他麼有病吧？有事說事，沒事滾蛋。”
林水被踹了一腳，非但沒生氣，反而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，順勢調整姿勢再次跪好，雙手合十。
“神醫，您能看出人體內有蠱，能不能幫我看看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也中蠱了。”
趙凡上下打量了他兩眼。
這狀態，根本不可能是蠱蟲入體。
“你沒中蠱。”
林水愣了一下，滿臉寫滿了不信。
“不可能啊神醫！”
“我以前，精力特別旺盛，每天至少五次！”
“現在別說五次，一次都提不起興致！我都找過好多名醫了，都說治不了！”
“我懷疑，肯定是哪個婊子的老公嫉妒我精力旺盛，給我下了那種……不舉蠱！”
趙凡嘴角抽了抽。
神他媽不舉蠱。
他在天巫門待了這麼多年都沒聽過。
他再次仔細看了一眼林水，確認了病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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