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所二樓，趙凡剛洗完澡，隨便套上一件 T 恤長褲，聽見門鈴聲緩步下樓。
拉開玻璃門，看見門外站著精心打扮的柳飄飄。
“趙凡，回來啦。”
趙凡點點頭。
“飄飄姐，進來坐。”
“不了。” 柳飄飄輕輕擺手，“估摸著你還沒吃飯，今天多虧你幫忙，姐做東，請你吃火鍋。”
趙凡本想推辭，可一個人待著屬實無聊，索性應下。
“行，那就謝謝飄飄姐了。”
“跟姐還客氣。”
兩人上車，柳飄飄開著她那臺小米 SU7，一路駛向城中鼎鼎有名的至尊火鍋店。
車子停穩，趙凡抬頭望向氣派的門頭。
“我聽說這家店消費可不低啊。”
柳飄飄輕笑一聲。
“放心，不用替我省錢，敞開肚皮吃。”
走進店內，兩人選了靠窗的卡座坐下，很快點完鍋底和菜品。
柳飄飄剛要開口說什麼，眼睛餘光忽然瞥見門口進來幾個人。
趙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前面是一男一女。
後面跟著的像是一個保鏢。
男人一身範思哲休閒套裝，手腕粗大的黃金手鍊晃來晃去，滿臉寫著生人勿近的囂張。
女人渾身珠光寶氣，妝容豔麗，緊緊挽著男人胳膊。
身後跟著的黑衣保鏢身形魁梧、氣息沉穩。
只一眼，趙凡就能判斷，這名保鏢是練家子。
但還不如保護劉天之那倆貨。
視線落在女人臉上，幾分熟悉感湧上心頭。
腦海裡搜尋片刻，終於對上號。
王菲菲，馮清清大學時期的室友。
當年馮清清和他談戀愛，王菲菲沒少在背後嚼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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