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北嘆了口氣，正色道。
“前輩，第二件事是這樣”
“有一位頂尖的科研人員，前段時間得了怪病，昏迷快兩個月了，情況跟林家老爺子很像。”
“我聽說了林老爺子是您治好的，想請您去看一眼。”
趙凡點了點頭：“看病可以，我本來就是幹這個的。”
“但規矩先說好：第一，收錢，而且不便宜。第二，醫不叩門。”
楊北連忙應下：“明白，晚輩回去就跟家屬溝通。不過要提前跟前輩說一聲，病人目前安置在魔都武堂總部，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前輩親自跑一趟。”
趙凡一擺手：“錢到位了別說魔都，珠穆朗瑪峰我都去。”
楊北站起身，抱拳告辭：“那晚輩就不多打擾了，多謝前輩！”
趙凡頭也沒抬：“不送。”
......
島國，巴掌大點兒的地方，彈丸二字都是抬舉了它。
山口組總部大廈，頂樓。
裝修走的是“假裝很有文化”路線，牆上掛著“一期一會”的書法，茶臺上擱著半盞涼透的抹茶。
但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，跟“文化”兩個字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一個醜爆了的中年男人，正彎著腰跟辦公桌後面醜爆了的老女人彙報。
中年男人五官分佈毫無邏輯，醜得極有記憶點，看一眼能記三天，想起來還想罵街。
老女人更狠。
她的臉像是被暴雨泡了三天的報紙，五官全跑偏了地方，往哪看都透著一股“造物主那天喝大了”的錯位感。
“你說什麼？小師弟死了？”老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尖銳得像指甲劃黑板，聽得人牙根發酸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江北的眼線說，一個年輕宗師認出了他不是蘇寧，小師弟當場服毒了。”
“宗師？江北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，怎麼冒出這種人物了？”
“難道我們的計劃暴露了？”
“應該沒有。咱們的人，只折了小師弟一個。”
老女人來回踱步，木屐磕得地板咔咔響，像一隻穿了鞋的巨型癩蛤蟆。
“不對啊……師父改良的易容術，就算大宗師來了也未必能一眼看穿，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或許……是別的環節漏了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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