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吧，有點涼了。”李遠說道。
蘇慕晴沒有動。
她站在桂花樹下，抬頭看著李遠，月光落在她的臉上，照出她精緻的輪廓和微微發紅的耳尖。
“李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……別走了。”
李遠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蘇慕晴被他看得有些侷促，低下頭去，聲音更小了。
“我認真的。”
“你想好了？”李遠問道。
“想好了。”蘇慕晴抬起頭來，目光堅定，“我是你女朋友，早就該……早就該這樣了。之前是我太保守了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李遠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“你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“那你……你願意嗎？”
李遠沒有用語言回答。他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蘇慕晴閉上眼睛，生澀地回應著。她的身體微微發顫，但雙手卻緊緊地攥著李遠的衣角，像是怕他跑了一樣。
李遠將她抱了起來，從後門進了酒店，上了三樓他的房間。
這一路上，蘇慕晴把臉埋在他的胸口，心跳得厲害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進了房間，李遠把她放在床上。
蘇慕晴躺在那裡，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
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色的裙子，此刻襯衫的扣子在剛才的擁抱中已經被蹭開了兩顆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。
“慕晴。”李遠俯身看著她。
“嗯。”蘇慕晴不敢睜眼。
“你可以睜著眼睛，看著我。”
蘇慕晴慢慢睜開了眼睛。李遠的臉就在她面前，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她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……挺不真實的。”蘇慕晴說道，“從你被我撞飛那天到現在，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“那你就當是一場夢。”
“如果是夢，我希望永遠不要醒。”
李遠不再說話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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