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大叔一邊抹眼淚一邊喊。
“我回去就買車！買頂配的！錢留著幹啥！”
旁邊大姐哭著接話。
“我要去吃火鍋！連著吃一個月！”
沫子癱在座位上，手機舉著，直播間早就炸了，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哭臉和煙花。
她對著鏡頭，抽抽噎噎。
“家人們，我活著，嗚嗚嗚，我真的活著……”
有幾個乘客激動得想解開安全帶站起來。
顧曼深吸一口氣，把所有翻湧的情緒硬生生壓回心底。
她拿起對講機，聲音還有些發顫，但每一個字都穩。
“各位旅客，請大家保持冷靜，坐在座位上，繫好安全帶，不要起身走動。”
“救援車輛正在趕來，請大家聽從乘務員指揮，有序撤離。”
“再說一遍，我們安全了，大家都安全了。”
陳可欣、馮玉茹、鍾穎、宋曉分散在客艙各處，紅著眼睛安撫乘客。
“阿姨您慢點，先坐好。”
“小朋友真棒，真勇敢。”
窗外，紅藍燈光連成一片。
警車、消防車、救護車呼嘯著圍攏過來，把跑道盡頭圍得水洩不通。
消防員抱著水槍衝上來，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奔。
無線電裡，塔臺的聲音又響了。
“HU7463，HU7463，收到請回答。”
餘大寶抹了把臉，抓起話筒，手還在抖。
“塔臺，HU7463收到。”
“你們情況怎麼樣？人員有無傷亡？”
餘大寶吸了吸鼻子，忽然咧嘴樂了。
“報告塔臺，飛機是破了點，人一個不少，全須全尾！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落地的時候動靜大了點，你們跑道沒事吧？要賠錢的話找我們機長，他工資高。”
陳硯在旁邊聽得直抽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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