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的時候比誰都快，開車跟蝸牛爬一樣！”
司機一臉的為難，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。
“頭兒，這路……這路實在是……”
“再快，車就要散架了！”
阿卜杜勒還想再罵，一陣尖銳的呼嘯猛地從頭頂傳來。
整個車隊裡的人，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。
司機更是猛地一腳剎車，把皮卡停在了路中間。
一架灰色的戰鬥機，以極低的高度從城市上空掠過。
“那是什麼玩意兒？”
一個武裝分子喃喃自語。
“戰鬥機……是政府軍的嗎？”
“不可能！政府軍那堆破爛早就飛不起來了！”
阿卜杜勒的瞳孔，在看到那架戰鬥機的瞬間，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。
米格-21。
一款老掉牙的戰鬥機。
但這玩意兒，不該出現在這裡！
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米格，要麼在幾十年前就變成了廢鐵，要麼就被他們親手炸燬在了機庫裡！
這架是哪兒冒出來的？
戰鬥機沒有理會地面上這群螻蟻。
它在空中劃過一個囂張的弧線，機頭一擺，朝著槍聲最密集的市區中心，直直地衝了過去。
那姿態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挑釁。
“媽的！”
阿卜杜勒終於反應過來，一把搶過司機手裡的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，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形。
“誰他媽能告訴我！”
“那架飛機到底是從哪兒鑽出來的？！”
對講機裡，只有一片嘈雜的電流聲。
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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