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地灑進來，在酸枝木桌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。
元老團四人再次圍坐在一起，開著小會。
許崇厚端起茶杯，用杯蓋撇了撇浮在水面的茶沫，慢條斯理地開口了，“各位，關於老員工的事，我還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這批人普遍學歷不高，乾的活也不重。”
“可他們拿的薪酬和福利，嚴重高於他們的產出。”
“我建議全部清掃出去！”
“......”
坐在許崇厚對面的蔡鎮海，聞言皺了皺眉，開口說道：“老許，裡面有不少都是當初跟咱們一起熬過來的老兄弟啊...”
“老蔡，你是集團的財務總監！”
許崇厚放下茶杯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，“你最清楚集團每個月，要在這些人身上花掉多少無效的成本！”
“是，他們有不少是咱們的老兄弟。”
“但這麼多年下來，集團虧待過他們麼？”
“薪酬給夠，福利給足，逢年過節紅包禮品一樣不少，集團已經仁至義盡了！”
“現在全國的房地產都在走下坡路，集團需要降本！”
“他們識相的，就該主動降薪，或者主動離職，給集團省點心！”
“......”
看著許崇厚寸步不讓的態度，蔡鎮海張了張嘴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坐在許崇厚旁邊的羅建勳縮了縮腦袋，小心翼翼地開口了：“崇厚哥，裁老員工這事兒，之前不是被德榮哥否了麼...”
“現在德榮哥剛卸任，咱們就重新提起，不合適吧？”
“這事兒，要不再等等？”
“......”
聽到羅建勳提起姜德榮，許崇厚的臉色變了變，隨後提高聲音開口道：“各位，咱們瀚海集團能從嶺南這麼多房地產公司裡面殺出來，靠的是什麼？”
“靠的就是一個心狠！”
“當年咱們搶地皮、護工地，連睡覺的時候刀棍都不離身！”
“老薑現在老了，心軟了，提不動刀了！”
“既然他不忍心裁掉這些老兄弟，那就由我來！”
許崇厚頓了頓，環顧一圈後繼續說道：“各位，我為什麼主張清掉這些老員工，還不是為了把財務報表做得更好看！”
“報表好看了，咱們瀚海在港股才能一路長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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