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錢是集團被蛀蟲掏空的損失,我會讓法務部找許崇厚他們三個連本帶利吐出來,至於蔡叔您,不僅沒有任何責任,還是幫集團挽回損失的頭號功臣!”
“這筆錢,您就收下吧!”
聽到這話,蔡鎮海連連拒絕:“舒舒言重了,當年要不是德榮哥拉了我一把,我老蔡早就餓死在嶺南街頭了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“這錢是集團的,蔡叔不能要!”
“行了,蔡叔,舒舒說的對!”
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一旁的姜鴻樞往前邁出一步,開口道:“這筆錢你就收下吧!”
“不過...我有個更好的提議!”
“嗯...?”
姜天舒、蔡鎮海、林嘉敏、戚貝貝四人齊齊看向姜鴻樞。
“來,你們聽聽我的提議!”
姜鴻樞走到會議室側面的移動白板前,拿起一根黑色馬克筆,抬手拔開筆帽。
隨後揮動手腕,在白板上寫下一連串清晰的數字。
“既然證據已經齊了,咱們就來算一算集團目前的股權賬,看看怎麼把這三顆毒瘤連根拔起。”
“目前瀚海集團的股份結構,舒舒手裡握著百分之四十九,我手裡有百分之十三,再加上蔡叔手裡的百分之七,咱們叔侄三人加起來,一共是百分之六十九的絕對控股權。”
寫完這三項,姜鴻樞用筆尖在下方畫了一條橫線,繼續說道:“許崇厚、羅建勳、何晉明他們三個人,每人手裡各持百分之七,加起來一共是百分之二十一。”
戚貝貝湊到白板前,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舉手發問道:“姜副總裁,六十九加上二十一,這才百分之九十呀,剩下的百分之十呢?”
“剩下的百分之十,在嶺南市政府的國資代持機構手裡。”
姜鴻樞轉過身,開口解釋道:“三十年前集團搞股份制改革,為了拿地順利,老爺子讓出了百分之十的乾股給市裡,只拿分紅,不參與日常經營管理。”
“不過巧的是,目前負責代管這百分之十股權的國資委專員,是我的老戰友莊志文的父親。”
“!!!”
聽到莊志文這個名字,姜天舒的眼睛一亮,順勢接過話茬:“是不是經常跟小叔你一起去釣魚,每次空軍都賴魚竿不好的那個莊叔?”
“咳,咳咳...”
“舒舒,給你莊叔留點面子!”
姜鴻樞輕咳一聲,隨後正色道:“前段時間我跟志文去夜釣的時候探過口風,市裡最近正在做國資退出一般競爭性領域的資金回籠計劃。”
“只要咱們集團出面打個申請,然後按照市場最高估值溢價百分之二十進行回購!”
“志文父親那邊完全可以順水推舟,把這百分之十的股份走流程賣回給咱們。”
“至於蔡叔那百分之七...”
“我的想法是,蔡叔交出股權,但是保留分紅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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