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從警二十餘年,兢兢業業,任勞任怨,不追逐名利,一心只為了守護轄區安寧。
曾多次被官媒評為“大夏模範警察”。
聽說他妻子分娩當天,他還在外面調解街坊矛盾,也深受當地群眾的尊敬與信任。
正因如此,他雖然不是院長最優秀的學生,但卻是他最喜愛的。
可世事無常。
金振山在一次追捕歹徒的任務中,擔心傷及無辜群眾,始終不敢開槍。
最後他用身體將歹徒撲倒時,被歹徒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刺進了胸膛,壯烈犧牲。
沒想到他唯一的兒子,年紀輕輕卻患上了絕症……
當真是天道不公!
秦亦禾旁邊,劉正聰同樣重重嘆了一口氣:
“哎……老金的孩子竟然得了這種病,難怪他會獨自前往亞南東,估計是想出去看看世界吧……”
他與金振山相識,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時候,他們都只是一名實習小警員,在官方組織的一次警務培訓中,建立了深厚友誼。
可惜因工作調動,他被調往了西城,而金振山則回了老家海城。
自那以後,二人就很少見面了,也就逢年過節會互相打電話問候。
“那位主治醫生退休沒?我有時間問問他。”劉正聰轉頭詢問副手。
“幾年前就被殺了。”副手回答道。
“被殺了?誰幹的?!”劉正聰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情。
“至今未查到兇手,成了一樁謎案。”副手說。
在一行人各懷心事的這段時間裡。
記憶畫面中,金佑夏已經離開了醫院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,手裡攥著那張診斷報告。
紙很輕,但卻重得讓他抬不起胳膊。
陽光很好。
街上的樹綠得發亮。
他往前走,腳步沒停,腦子裡卻空了。
紅綠燈交替閃爍,行人從他身邊繞過,有人嘀咕了一句什麼,他沒聽見。
路邊小吃攤的油煙升騰起來,混著汽車的尾氣,香味和臭味攪在一起,他聞到了,又好像什麼都沒聞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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