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佑夏跪在地上哭泣的這段時間裡。
趙松年從休息室走了出來,聲音沙啞,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,詢問道:
“曹專家,如果金佑夏的這段往事,只是犯人金夏聽說過的,那為什麼連細節都如此清晰?甚至能精準到每一句話?每一個表情?”
這個問題,直接戳在了每個人的內心深處。
他們剛才沉浸在金佑夏所帶來的沉重氛圍中,卻忽略了這個極其恐怖的細節。
秦亦禾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抬頭,看向實驗椅上睡著的金夏,一種讓她這輩子都無法接受,也不敢想象的荒誕猜測,在腦海迸發了出來。
“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!”
她的手指在顫抖,思維亂得不成樣子。
另一邊,劉正聰在聽到趙松年提出的問題時,整個人也跟著僵了一下,瞳孔驟然放大。
但這股躁動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,隨即又看起來跟正常人沒啥區別。
直播間內,觀眾們的彈幕已經刷爆了屏:
【是啊,如果這段記憶畫面只是金夏聽說的,那為啥這麼清晰呢?就彷彿是他親身經歷的一樣。】
【啊?你不會想說金夏其實就是金佑夏吧……?】
【臥槽!你們別嚇我!】
【不可能!金佑夏可是烈士英雄之後,你們這是在侮辱他!】
【別亂說,金夏這種殺人不眨眼、罪行累累的畜生東西,怎麼可能跟金佑夏是同一個人?】
【巧合,一定是巧合。】
【金佑夏不是活不過三年了嗎?這都過去有七八年了吧?用腦子想想也不可能是同一人啊。】
沒人會認為金夏就是金佑夏。
先不說作風。
光是長相,兩人就有著很大的差別。
儘管他們長得像,那也畢竟只是長得像而已,並不是一模一樣。
何況,金佑夏已經確診了最多隻能活三年的惡性腦瘤,但如今都過去七八年了,金夏除了變成神經病外,哪有半點像是得了絕症的樣子?
曹專家也因為這個問題愣了好一會兒。
思索一分鐘後,他才笑著解釋道:“審判長,我估計是察燦集團的人當初殺掉金佑夏時,撿到了他的日記本,所以他才記得這麼詳細。”
聽完這個解釋,眾人方才稍稍認同了一些。
也就只有日記本能解釋得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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