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秦瑤這個很敏感的問題。
金夏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說:“我不抓你回去。”
秦瑤愣了一下。
隨後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:“嘿嘿,我想起在哪裡見過你了。”
金夏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追問,也未反駁什麼。
秦瑤似乎也很懂,沒有接著那個話題聊下去,也未點穿。
從那天起,他們的關係好像變了點什麼,又好像什麼都沒變。
每天傍晚她依然端來椰子汁,他依然坐在石頭上喝,依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只是有時候說著說著會忽然沉默。
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,兩個人都明白。
畫面開始亂跳了。
半年。
記憶畫面像被人按了快進鍵,一段一段地閃過。
觀眾們把那些片段資訊組合起來,還是瞭解了這半年大致發生了一些什麼。
鬣狗沒有帶他去見老爹,但卻單獨給他安排了一些非常艱難的任務。
金夏去了墨國,一個人追了兩天一夜,把那個叛徒從貧民窟裡揪了出來,帶回來的是一顆腦袋和一箱現金。
他帶隊剷平了兩個不服鬣狗的小幫派,十幾條人命在一夜之間消失,彙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帶隊完成了三次大型交易,每次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,回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皺。
每一次,金夏都完成的極其出色。
而鬣狗看他的眼神,也在逐漸變化。
從欣賞變成了依賴,從依賴變成了器重。
公司開大會的時候,鬣狗總是把他的名字掛在嘴邊。
遊玩的時候,鬣狗也通常只帶他一個人。
集團裡的人見了他,都彎腰喊“夏哥”。
他在公司的地位,已經隱隱超越了拉薩米,就快成為真正的二把手。
……
畫面又是一轉。
這天,一場婚禮在高棉國一棟最高階的六星級酒店舉行了。
當視野給到新郎身上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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