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金夏哥,別提了!”李波擺手,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。
“大夏那幫鱉孫最近可能在搞反詐宣傳,我只騙到了一個。不過你放心,我以後絕對會越來越努力的!”
金夏緩緩站起身,目光冷冽地看著他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騙的不只是一個人,而是毀了一個家庭。”
李波的笑容僵住了。
金夏接著說:“那筆錢可能是他們家庭的救濟金,也可能是老人看病的醫藥費,更可能是孩子的學費。”
李波乾笑兩聲:“哈哈哈,誰叫他們蠢呢!”
金夏走近一步:“你發財了沒有?之前不是說要留下來發財嗎。”
李波愣了一下:“發什麼財?”
他突然覺得氣氛不對,趕緊往後退了半步,笑容重新堆起來:
“對了,金夏哥,您來我這裡……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去做的嗎?我很樂意為你效勞!”
金夏看著他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:“看來你忘了我是誰。”
李波的笑容徹底僵住了:“金夏哥……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一個月前,”金夏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讓李波心裡咯噔一聲,“我來救你,但你出賣了我們。”
李波的瞳孔猛地放大,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他目光在金夏臉上來回掃。
那張臉,那個輪廓,那道聲音。
一個月前的那個夜晚,那個戴著帽子、壓低聲音說“跟我走”的人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李波的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金夏也不想再給他多費口舌,掏出了槍,裝上了消音管。
李波看到手槍的那刻,臉色瞬間煞白,褲兜裡毫無徵兆地流出一片黃色液體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磕頭道:“金夏哥!我錯了!你放過我吧!我願意回大夏自首!”
“嘭。”
李波的眉心多了一個窟窿,身體往後仰了一下。
“嘭,嘭。”
胸口兩槍。
子彈穿透心臟,帶出暗紅色的血花,濺在身後的白牆上。
金夏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,收起槍後,便開始佈置房間,準備將這裡搞成入室搶劫的樣子。
螢幕前,無數觀眾為之沸騰,紛紛拍手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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