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惡意操控輿論！”
“他們就是想金夏早點死！甚至一秒都不願意多留！”
趙松年在西城的臨時住所裡，對著手機螢幕發起了大火。
小羅秘書的語氣中透露著擔憂：“可是輿論也是需要有很多人支援，才能衝上熱搜的啊……”
趙松年甩了甩手，怒斥道：“誰支援？那是他們買的水軍！”
小羅秘書張了張嘴，正準備回應時，包裡的隨身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他拿出來一看，神色驟變：“是燕京打來的！”
趙松年說：“接。”
三十秒後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秘書立刻複述道：“上面讓你儘快給受害者及其家屬一個交代，勿讓輿論加劇。”
聽到這話，趙松年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揉著眉心，臉上寫滿了愁容。
“一定有辦法的……一定有辦法的……”
他嘴裡反反覆覆唸叨著這句話，像是說給小羅聽，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小羅秘書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急得要命。
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催也沒用，院長需要時間，需要把腦子裡那團亂麻理清楚。
五分鐘後。
趙松年猛地站了起來，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：“把熱城7.23慘案的卷宗給我找出來！快！”
小羅秘書二話不說，拉開電腦包就把筆記本掏了出來。
在鍵盤上一通輸入後，找到了三年前那份塵封許久的卷宗。
趙松年湊到螢幕面前。
在那十八名受害者中，除了有幾名警察的身份讓人感到奇怪外，其他人的資訊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“等等……這幾名警察為什麼同時出現在案發地點？”
趙松年皺了皺眉，詢問道。
小羅秘書說：“關於這個問題，當時的辦案人員也調查過。但案發那天，正是那幾名警察的休息日，在一起聚會也很正常。”
趙松年不太置信地說道：“聚會可以理解……但跟其他受害者在同一棟別墅聚會，未免也太巧合了吧？”
小羅秘書回應道：“也許他們相互認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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