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波父親看都懶得看彈幕一眼。
他自顧自地抹了把臉,眼眶紅紅的,語氣裡透露著一股假惺惺地悲痛:
“各位父老鄉親們,今天我就站在這裡,替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也替其他受害者的家屬們說幾句公道話。”
“金夏犯了什麼滔天大罪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人人誅之四個字用在他身上,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“可偏偏有些人啊,就是護著他!”
“審判長護著他,某些領導護著他,拿我們老百姓的命當兒戲!”
“他不把人命當回事,那我們的命誰來當回事?”
“現在我站在這裡說話,那些護著金夏的人,你們看看,你們看看!烈士英雄們泉下有知,能安心嗎?受害者的亡魂能安息嗎?”
他說著說著,表情越來越激動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鏡頭上。
圍觀的人群裡有不少人舉著手機在拍,但大部分人都只是看熱鬧。
這時。
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,站在李波父親面前,指著他鼻子就罵:
“呸!你兒子就該死!在國內混社會欺負弱小就算了,出國還要坑害同胞!”
李波父親翻了翻白眼,嘴角扯了一下。
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,隔著螢幕都讓觀眾們感覺到拳頭硬了。
“就算我兒子有罪,那也應該交給法律來審判啊,該坐牢坐牢!”
“他金夏憑什麼能殺了他?誰賜予他的權利?他那就是故意殺人!”
又有幾個圍觀群眾站出來了。
“殺得好!”
“你兒子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!”
“我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!”
面對著群眾們的唾沫星子,李波父親不慌不忙,甚至還笑了一下。
他從褲兜裡摸出顆檳榔,放在嘴裡嚼了起來,表情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你們就包庇金夏吧!沒用!呵呵!”
“燕京特派隊已經去西城精神病院抓人了,很快就要將他執行死刑。”
“對了,還有那個包庇他的審判長,明明做出了最終審判,卻一直賴著不執行,估計也得挨調查嘍!”
周圍的群眾一下子安靜了。
直播間裡,水軍們的彈幕炸得更歡了。
趙松年坐在臨時辦公室裡,看著螢幕裡李波父親那小人得志的樣子,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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