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亦禾最後說了一句，聲音終於帶了一點溫度：
“經趙松年院長決定，今晚六點，重啟對金夏的記憶提取。”
“感興趣的網友可透過手機、電視、電腦等電子裝置進行觀看。”
“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【臥槽！！重啟了！！重啟了！！】
【今晚六點！今晚六點！我他媽請假也要看！】
【今晚六點不見不散！兄弟們把熱度頂上去！】
【我中午還看到熱搜上全是罵他的，現在終於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了……我哭了……】
秦亦禾看著螢幕上飛速滾過的彈幕，眼眶忽然有些發熱。“
她對著鏡頭輕輕點了一下頭，然後伸手關掉了直播。
另一邊。
李波父親還在賣力表演，似乎很享受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。
他翹著二郎腿，扯著嗓子就開喊：
“各位父老鄉親，我剛剛又聽到訊息了啊！說那個秦隊長在直播裡給金夏洗白！”
“什麼叫洗白你們知道吧？就是穿了一身警服坐在那裡，說那三個被害人是器官販子，是安南國人！“
他翻了個白眼，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，繼續喊道：
“你們信嗎？反正我肯定是不信撒！”
“那一家三口好好的，怎麼就成器官販子了？咋的，金夏殺了人，現在開始給死人身上潑髒水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今天他們要是不把金夏辦了，我就一直坐在燕京不走！不光是我，還有那些受害者家屬，我們大家一起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有人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波父親不耐煩地一甩肩膀：“別煩我！沒看見老子在直播嗎？想蹭流量？”
那人又拍了一下。
李波父親火了，猛地扭過頭：“你他媽……”
一個穿著灰色T恤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，手裡舉著手機，螢幕對著李波父親的直播介面。
譏笑道：“哥們，還擱這演戲呢？你看看你直播間的水軍還在嗎？”
李波父親嗤笑一聲。
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直播間。
然後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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