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說起來長,但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的。
“啊!”
金夏大叫一聲,將鐵皮從特種兵脖子裡抽出,血順著他的手往下淌。
他來不及擦臉,蹭起來朝駕駛室撲過去。
駕駛室那名特種兵已經回了頭,側身一躲,鐵皮從他脖子旁邊擦過去,只劃破了一層皮。
“你是個鬼!”特種兵吼了一聲,一拳砸過來。
金夏偏頭,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,砸在車窗上,玻璃裂了蛛網紋。
金夏趁著空隙又捅出一刀,鐵皮扎進特種兵的肩膀。
對方悶哼一聲,反手扣住了金夏的手腕,力氣大得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。
殺手老頭不知何時把鞋帶解開了,趁著金夏被特種兵制住的瞬間,用鞋帶套上了他的脖子,猛地收緊。
金夏的呼吸被生生掐斷,臉漲得通紅,青筋從額頭暴到脖子上。
他鬆開握鐵皮的手,兩隻手去抓脖子上的繩索,可那老頭的手腕像鐵鉗一樣。
特種兵趁機反撲,一拳砸在金夏肚子上,第二拳砸在他肋骨上,第三拳砸在他臉上。
金夏的嘴角裂開了,血從鼻子裡湧出來。
“去死!!”
特種兵撿起金夏掉落的鐵皮,猛地對著他脖子上刺去。
金夏用盡全身力氣,身子往後一仰。
那根鐵皮刺進了他的肚子裡,鮮血噴了特種兵一臉。
“老子看你的命究竟有多硬!”
特種兵嘶吼一聲,拿著鐵皮繼續刺來。
但金夏剛剛仰那一下時,已經讓脖子上的鞋帶有所鬆動,緩過氣來的他,一個肘擊橫劈了出去。
鐵皮在他的手肘上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但同樣也在力的反作用下,被彈飛到了後座沙發椅上。
“啊!”
金夏怒吼一聲,一腳將殺手老頭踹開。
然後,側身躲開特種兵揮來的擺拳後,撿起後座上的鐵片就割破了老頭的喉嚨。
血噴出來,老頭捂著脖子往後倒。
特種兵紅著眼,又撲了上來。
金夏回身,鐵皮捅進他的胸口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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