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燦又把目光看向雄獅。
雄獅趕緊站起來：“我這邊的情況和大哥的差不多。”
他皺了皺眉，分析道：“老爹，我懷疑我們被溫水煮青蛙了。”
察燦吼道：“你們也知道在溫室裡泡太久了嗎！是不是覺得我們天下無敵就無人敢招惹了！”
四人低著頭，連連說沒有。
【溫水煮青蛙。雄獅說到點子上了。】
【可他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，已經晚了，金夏這鍋水都燒開了。】
【察燦罵他們泡在溫室裡，可他自己不也是嗎？三十年沒人敢惹他，他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。】
【金夏坐在那兒端著茶杯，一句話不說。這鍋水就是他燒的，火就是他點的。】
【一年時間，一點一點地啃。今天斷條線，明天燒個倉庫，後天抓幾個人。察燦集團太大，掉幾塊肉不覺得疼。等發現肉掉了一半，已經站不起來了。】
察燦集團這頭大象，在亞南東盤踞了二十年，沒人敢碰。
他們習慣了。
習慣了自己說一不二，習慣了沒人敢反抗，習慣了躺在功勞簿上數錢。
金夏就是看準了這一點。
他不跟大象正面打。
他讓坎普帶著人像老鼠一樣到處鑽，今天咬一口，明天咬一口。
咬完就跑，跑了再咬。
大象皮厚，咬一口不疼。
可咬了一年，身上全是窟窿。
等大象發現的時候，血已經流了一地。
這就是溫水煮青蛙。
水是一點一點熱的。
火是一點一點加的。
畫面裡。
察燦把目光投向鬣狗：“老四，就你的日子過得最舒坦，每天跟個甩手掌櫃似的，現在我要你來說補救方案。”
鬣狗正在走神。
他手裡那根菸剛掐滅，腦子裡還不知道在想什麼，聽到自己的名字，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察燦沒說話，瞪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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