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裡,鬣狗和拉薩米疲憊地走在大街上。
兩個人身上全是灰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被太陽曬得通紅,嘴唇乾得起了白皮。
拉薩米背上揹著小金佑夏,兩隻手託著他的腿。
小金佑夏趴在他背上,腦袋歪在他肩窩裡,臉上淚痕還沒幹,眼眶腫著,小嘴微微張著,呼吸一抽一抽的,哭累了,睡著了。
拉薩米的步子越來越慢,兩隻手託不住了,往下滑。
鬣狗在旁邊伸手兜了一把,把小金佑夏往上託了託。
“哥,你快看看,他怎麼沒哭了。”拉薩米喘著氣問道。
鬣狗停下腳步,湊到跟前看了看:“睡著了。”
“啊?這都能睡著啊。”
“哭累了就會睡,小孩子都這樣。”
拉薩米撇了撇嘴:“那咋辦啊……”
鬣狗說:“先走吧,看能不能找個地方休息下。”
兩個人換著背。
鬣狗先背了一段,沒一會兒汗水就把衣服溼透了。
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換拉薩米。
拉薩米個子矮一些,小金佑夏在他背上腳都快拖到地上了,他使勁往上顛了顛,咬著牙繼續走。
太陽從頭頂直直地曬下來,曬得柏油路都發軟。
兩個人的嘴唇乾得起了皮,嗓子眼裡冒火,可誰也沒說把小金佑夏放下來。
【他們自己都還是孩子,揹著個更小的孩子走了那麼久。】
【一個十四五歲,一個九歲,揹著一個五歲的,走了大半天。這畫面我看著又心疼又暖和。】
【為什麼不把小金佑夏送到派出所去??】
【哥們,你別用大人的思維邏輯去理解小孩子,況且那還是在二十多年前。】
【對啊,那時候的鬣狗和拉薩米,哪會知道送到派出所就能解決問題啊。】
【也有可能是他們不放心吧。】
他們來到一座湖邊公園的涼亭裡。
鬣狗把小金佑夏放到長椅上。
小金佑夏翻了個身,抱著自己的胳膊繼續睡。
拉薩米坐在旁邊,看著小金佑夏的臉,眼眶突然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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