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覺得該救。
至於後來發生的事，他管不了那麼遠。
他不是老天爺，只是一個警察。
……
節目現場。
鬣狗的眼神難得多了絲柔情。
他看著螢幕裡的中年警察，嘆了口氣：“哎……他是我這輩子唯一尊重的警察。可惜好人不長命，連報答他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實驗椅上，拉薩米輕聲問：“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？”
鬣狗皺了皺眉：“誰？”
拉薩米說：“你可以看看直播間的彈幕。我想……他們已經認出來了。”
鬣狗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機，掃了一眼螢幕上滾過的彈幕。
他的手指停住了，嘴唇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。
鬣狗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他慢慢抬起頭，看著螢幕上那個正推著自己往急診室跑的警察。
那個菱形臉，濃眉毛，眉宇間那種正氣凜然的樣子。
鬣狗看了好幾秒，然後低下頭，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彈幕。
“他……他就是金夏的爸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可彈幕已經給了他答案。
【鬣狗，你現在是什麼感受？？】
【鬣狗！你好意思說他是你最尊敬的警察嗎？瞧瞧你乾的好事！】
【他救了你的狗命！你卻殺了他的孫女和兒媳婦！】
【金夏也救過你兩次！你也沒有放過他的妻女！】
【鬣狗！你就是畜生變的！你要是還有半點良心，就開槍自盡了吧！】
彈幕罵得很厲害，把鬣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。
觀眾們能接受金振山救了鬣狗，也能接受鬣狗後來做了毒梟，更能接受他與金夏之間的種種。
但唯一接受不了的，就是鬣狗派人撞死了秦瑤和念念！
拉薩米看向鬣狗，眼神里流露著毫不掩飾地埋怨：“你後悔嗎？沒報答他就算了，還把他的孫女和兒媳婦害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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