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獅率先拿起檔案袋。
河馬立刻湊了過來。
鬣狗則站在原地，嘴裡叼著煙，動都懶得動一下。
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雄獅看完照片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河馬拿著照片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幾遍，然後拍響了桌子，怒吼道：“媽的！這個死婊子！我就知道她不正常！”
鬣狗嚇了一哆嗦，煙掉到地上。
他把煙撿起來，又吸了一口，埋怨道：“吼什麼吼？發神經回你家去發。”
河馬本來就在氣頭上，聽到這話，心中的火氣更大了。
又吼了一聲：“你自己過來看！”
鬣狗冷笑一聲，慢悠悠地走過去，從桌上拿起照片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裡還叼著煙。
然後他的手指頭僵了一下。
照片上，秦瑤和一箇中年男人坐在餐廳裡，面對面，桌上擺著兩杯茶。
做他們這行的，當然認得那張臉。
大夏西省警察廳副廳長，劉正聰。
第二張照片，海邊，兩個人站著說話，劉正聰遞了個什麼東西過去。
鬣狗嘴裡那根菸不動了。
他盯著照片看了好幾秒，喉嚨裡嚥了一口唾沫，腦子裡翻上來很多東西。
秦瑤。
金夏的老婆。
念念的媽。
每次吃飯都為他備一雙碗筷的那個女人。
喊他哥的那個女人。
他想起金夏帶著秦瑤來見自己那天，她站在金夏旁邊，笑得很拘謹，說話細聲細氣的。
他想起念念出生那天，自己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，笨手笨腳地哄。
他想起他拿著龍頭棍逗念念笑，念念伸手抓棍子上的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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