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下高腳椅，又跑去拽秦瑤的袖子：“媽媽！快去給鬣狗叔叔拿衣服！你不是說要給他的嗎？”
秦瑤笑了笑，上樓去了。
沒一會兒，她抱著一件貂皮大衣和一個袋子下來，遞到鬣狗面前：
“老大，你經常去暹羅國，那邊晝夜溫差大，多帶一件厚衣服，免得感冒了。”
“上次我就看見你感冒了，打了好幾天的噴嚏。”
她又從袋裡掏出兩盒藥，放在桌上：“這個是治感冒的，你備著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
她把另一盒藥推過去。
“這是戒菸藥，聽說很有效果。”
“鬣狗哥，你把煙戒了吧。抽菸對身體不好，金夏有個朋友就是抽菸得了肺癌，查出來的時候都晚了。”
念念在旁邊拍著手附和：“鬣狗叔叔你快把衣服穿上！媽媽說這件好看！”
鬣狗低頭看了一眼那件貂皮大衣，又看了一眼念念和秦瑤，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，嚥了兩下才嚥下去。
他把大衣穿上了。
念念圍著他轉了一圈，拍著手：“好看！鬣狗叔叔穿這個真好看！”
鬣狗摸了摸她的腦袋，聲音很溫柔：“嗯，好看。”
念念抬頭看著他，嘟著嘴，表情很認真：“鬣狗叔叔，你必須把煙戒了！”
“我都叫爸爸戒了，他也答應我了。你也答應我好不好？”
她拽了拽鬣狗的袖子，撒嬌道：“好不好嘛？好不好嘛？”
鬣狗蹲下來，跟她平視。
他看著念念那張圓臉，看著那雙乾淨的眼睛，嘴唇動了動：“好，叔叔戒。”
【你們猜鬣狗這時候在想啥？】
【估計在想以後還能不能再看到念念吧。】
【我發現這小子只有在面對秦瑤和念念時，嘴才會軟下來。】
鬣狗穿上那件貂皮大衣之後，坐在桌邊，手裡攥著念念塞給他的包子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
他看著念念在桌邊跑來跑去，看著秦瑤給他倒了一杯熱水，看著這個家裡暖融融的早晨。
他想起察燦在書房裡說的那句話：“製造成意外。”
以及那句：“沒事，我還有第二道保險。”
他不知道察燦說的第二道保險是什麼，猜不到，也不敢亂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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