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閒工夫，不如關心關心自己。”
“一個月掙多少錢啊？這麼敬業，房貸還得起嗎？別到頭來連家都養不活。”
說完，他把頭轉向旁邊那個從剛才起就一直緊繃著臉的年輕警察。
“哥們兒，聽我一句勸，趕緊辭了。”他一副推心置腹的口氣。
“這行沒前途，看看你領導，那就是二十年後的你。何必呢？”
說著，他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笑聲在小小的審訊室裡迴盪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一旁的年輕警察小張，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，放在桌下的手捏成了拳頭。
他覺得這笑聲不只是在侮辱他，更是在侮辱他敬佩的楊所。
楊所長卻好像沒聽見一樣，等劉子軒的笑聲自己停了下來。
“笑完了？”
他平淡的問道。
劉子軒的反應坐實了楊所的猜想。
他並沒有那麼的堅信，自己的父親是愛自己的。
不然不會因為自己一句話破防成這樣。
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，比拍桌子罵人更讓劉子軒感到不爽。
他好不容易找回的一點場子，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穿身皮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呢？”
“有證據就起訴，沒證據就放人。我的時間很寶貴，一分鐘幾十萬上下，你們耗得起，我耗不起！”
“砰！”
小張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卷宗都跳了一下。
他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狂什麼！”小張站了起來，指著劉子軒的鼻子。
“我就不信，你見了這身警服心裡不哆嗦！我就不信你手不抖！”
看到對方終於被激怒，劉子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，被拷在桌子上的雙手左右晃動。
手銬撞在金屬桌沿上，“咔噠、咔噠”的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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