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楚楓說得客氣，彷彿只是單純的好奇。
可站在為大局考慮的高度上，又讓人無法忽視。
楚紅煙和大皇子楚英也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的看向李知元。
秦雨露柳眉微蹙，眸光冷淡的瞥了楚楓一眼，隨即同樣看向李知元。
楚楓雖笑意溫和，可那眼底的一絲自得也被李知元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來了！
李知元心中冷笑。
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這一手，倒是比直接舉報彈劾高明些，這三皇子楚楓還是有點想法的。
藉著“關心涼州佈局”的名義，當著陛下的面提出質疑，看似公允，實則句句誅心。
御書房中，一時安靜下來。
楚紅煙眸光微冷，側眸看了楚楓一眼。
大皇子楚英則面帶微笑，退到一旁，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。
秦雨露站在李知元身側，神色依舊冷淡，可袖中的玉指悄然收緊了幾分。
雲天帝楚懷安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目光平靜地落在李知元身上，始終面對微笑。
楚楓面上笑意不減，見父皇沒有喝止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。
朝李知元微微拱手，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請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
“李大人，請為我等解惑。畢竟事關涼州佈局，馬虎不得，父皇也在此，正好一併聽聽！”
李知元尚未開口，楚紅煙已經冷著臉，眸光冷冽地掃向楚楓。
“三皇子……”她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，“你這是在懷疑李大人與魔道有勾結？”
楚楓笑容一僵：“皇姐說笑了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李大人所做之事，皆為鎮魔司為大雲斬妖除魔，世人有目共睹，皆拍手稱快。”楚紅煙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，語氣愈發凌厲，“何須你來懷疑？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至於魂幡之事，不過是個人機緣造化。天下之大，奇遇無數，又不是隻有陰魂宗才有控魂手段。有些許特殊，能做到尋常修士做不到的事，有何奇怪？”
“我麾下的人我自會由我擔保，難道三皇子日後見到任何一位修士，都要問清他們的機緣造化從何而來？此舉是否過於逾矩了？！”
楚楓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他沒想到楚紅煙會這麼不留情面，為了李知元當著父皇和皇兄的面直接懟回來。
御書房中氣氛微妙。
這時，始終沉默的秦雨露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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