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、說好了就不能亂進!你自己在這休息吧,有事傳音,我先走了!”
她丟下這句話,便慌慌張張地繞走了,背影看著像是落荒而逃。
李知元見狀搖頭一笑,這小毒女明明在西涼城時膽子挺大,怎麼回了自家地盤反倒畏畏縮縮的,他有這麼像採花賊嗎?
再說了,師徒都是一對毒女,尋常人誰敢採啊!
收回目光,李知元入屋打量了一番四周,隨手掐出一個清淨術,滿意的點點頭,尋了個位置盤膝而坐。
該把糯米放出來透透氣了。
他從丹田中取出人皇幡,法力一催,幡面紫黑霧氣翻湧。
可下一瞬,一道白影從幡中衝出,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落在他面前與他親暱相擁喊著師父,而是懸浮在半空,周身氣息紊亂,陰風陣陣。
李知元定睛一看,頓時皺了皺眉。
糯米還是那副嬌小玲瓏的模樣,可臉上那抹純真的笑容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緊鎖的眉頭和撅得老高的嘴。
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煩躁與怒氣,周身陰魂之力翻騰不休,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。
“糯米?”李知元試探著喚了一聲。
“哼!”糯米別過頭去,小嘴撅得能掛油壺。
李知元以為是她一個人在幡裡待久了脾氣不好,便放軟了語氣哄道: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一直沒機會讓你出來透透氣,是為師不好……”
“哼!”
“糯米,你看這毒宗風景還不錯,那邊還有片蘑菇田,這跟大雲京城都不一樣,過段時間,師父帶你去玩……”
“哼!”
李知元連哄了幾句,糯米全程以“哼”回應,周身暴躁的氣息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越來越濃,小拳頭握得緊緊的,一副隨時要打人的模樣。
李知元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,眉頭緊鎖。
他仔細感應了一番糯米的神魂狀態,心中咯噔一下,臉色變了。
七情紊亂,怒意佔據主導,整個人被“怒”這一情衝得理智都模糊了。
不該是這樣的,糯米煉化人魂之後明明已經恢復清明,怎麼突然掌控不好情緒了呢……
李知元沉聲問道:“糯米,你冷靜些,告訴師父發生了什麼?”
糯米猛地轉過頭來,瞪著他,眼眶裡竟泛起了兇光,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怒意:
“發生什麼了?師父,你還好意思問糯米發生什麼了?!”
她小手一叉腰,指著他的鼻子,聲音軟糯,卻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:“你把糯米關在那破幡裡那麼久,自己在外頭跟野女人快活!”
“不是跟這個雙修,就是跟那個雙修,或者勾搭其他女人,溫柔鄉里泡著,糯米在幡裡聽著那些動靜,你知道糯米是什麼感受嗎!!”
李知元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