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遼東戰場上直面代善帶領的後金大軍。
面對那些白甲騎兵，面對那些想殺他的人，他都沒有這樣。
可是今天，只是一份文書，一道永隆帝的口諭，就讓他心事重重。
“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？”
晴雯站在賈牧的身邊，一雙狐狸眼裡滿是擔憂。
賈牧抬眸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回答。
不是不信任她，而是這些事情本就就不是她應該知道的。
“沒事，只是有人開始落子了。”
晴雯聽不懂，但是沒有繼續問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又傳來下人通報的聲音。今天這寧國府的院子比往常熱鬧了不少，這人都是一個接著一個來。
“伯爺，外頭有位大人姓張，未曾遞拜帖，說是來拜訪。”
聽到這話賈牧雙眼透出一股迷茫。
張大人？
他腦中立刻浮現一個名字。
張居正。
“快請。”
......
皇宮的御花園裡。
眼下的季節雖然已經到了秋末初冬。
園子裡那些花草樹木也已經落得差不多了，幾乎一大半的樹木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，只有幾株松柏還留著些青綠。
地上鋪著一層枯黃的落葉，時不時走過的內侍和宮女踩上去沙沙作響。
冷風從園子裡穿過，吹在人身上寒氣直往衣裳縫裡鑽。
永隆帝今天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半天的假。
今天的的摺子全部挪到了明天，也回絕了幾個求見的大臣。
這幾個月，他幾乎沒有一天停下來過。
幾乎天天都是上朝、批奏摺，在朝堂上也是天天想著制衡。
今天難得擠出閒暇日子，他什麼也不想管，只想陪薛皇后在御花園走走，把外面的事情暫時丟到一邊。
兩人都沒有穿正式的朝服宮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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