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報......也沒有。”
永隆帝重新看向那名御史。
“那他跋扈在哪？”
那名跪下的御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其實在殿內所有人都知道跋扈在哪。
炮口都朝著京營了，誰看不懂？
可偏偏就是沒打。
這話拿到朝堂上，還真不好說。
永隆帝也根本沒準備和他們講道理講到天黑。
他已經忍得夠久了，自從登基那一天開始。
忍父皇、忍舊臣、忍京營、忍朝堂上一個個明明跪著喊萬歲，轉過頭卻先去看太上皇臉色的人。
他不是不會忍。
一個能在這種局面下坐穩皇位這麼多年的人，也不可能不會忍。
可會忍，不代表永遠要忍。
現在刀已經到了手裡，再讓他繼續低著頭裝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孝順兒子。
他不幹了，永隆帝忽然看向剛才提出讓京營出兵的官員。
“你，抬起頭來。”
那人身體一顫，還是慢慢抬起了頭。
“你剛才說讓牛繼宗領京營圍定邊軍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說賈牧若敢抗命，立即平叛。”
“臣......臣只是為京師安危......”
永隆帝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朕問你，誰是叛？”
那人直接愣住。
“朕讓賈牧調兵。”
永隆帝盯著他。
“你讓牛繼宗去平叛。所以你要平的，到底是賈牧的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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