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四慢慢轉過頭，賈牧正帶著幾名親衛走過來。
“伯......”
牛四剛吐出一個字，旁邊張遠立馬瞪了他一眼，他也反應了過來。
“節帥。”
他撓了撓頭，又看了一眼身前的火炮。
“俺這不是練兵嘛。”
賈牧走到炮旁邊，伸手摸了一下滾燙的炮身。
就算這個火炮是他在遼東吩咐工匠進行改良的，但這個時代的炮炸膛率本就比後世高了不少。
跟別說被這麼一頓造，今天就沒停下來冷卻過幾次。
“練一天了？”
牛四嘿嘿一笑，也沒了剛才和張遠頂嘴的樣子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打多少發了？”
這話出來，牛四的笑容少了一大半。
“這個......”
他遲疑的轉頭看向旁邊炮手，炮手立刻把腦袋低了下去，顯然誰都不想替他報這個數。
賈牧無奈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晚上自己去找火器營管軍需的，把賬對清楚。”
“啊？”
“怎麼，還要我抬你去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去，俺一定去。”
牛四趕緊搖頭，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。
張遠在旁邊幸災樂禍。
“讓你瞎放，活該。”
牛四瞪了他一眼，但張遠壓根不理。
賈牧也懶得管他們兩個。
這一天的炮，本來就是放給京營聽的。
牛四多打了些，倒也談不上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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