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？
可是永隆帝的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賢德。
這兩個字，聽起來很好。
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極好的評價。不過要是落在現代人耳朵裡就不一樣了，賢德賢德，這不是說對方閒得慌嘛。
不過永隆帝可不知道，他只覺得這裡面問題不小。
太好了，好到不像一個正式封號。
後宮妃嬪的封號一般都是一個字。
賢、德，這都是極好的字。
可是兩個合在一起，更像是評價一個人的品德，而不是一個妃子的封號。
更重要的是。
這件事，是太上皇定下來的，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太上皇還在告訴所有人，皇帝的事情，他照樣可以插手。
永隆帝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戴權。
“這是太上皇的意思？”
戴權低頭，沒有露出表情。
“老奴只是傳旨，不敢妄議聖意。”
永隆帝沉默了。
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為了元春，也不是為了賈家。
這是在噁心他。
太上皇剛剛在遼東退了一步，現在又用這種方式提醒他。
朕可以退，但不是完全退。
薛皇后也看出了問題，她看了一眼元春。
這個姑娘此刻明顯已經慌了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成為了雙方爭鬥的棋子。
薛皇后扶住永隆帝的手臂，輕輕開口。
“陛下。”
永隆帝沒有回答，他沉默許久。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笑了一聲，只是這笑沒有半點高興。
“賢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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