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好歹也是朝廷的伯爵，又管著神機火器公署，平時接觸的商人和工匠多得很。
尤其為了火器公署的事情，他還專門讓人打聽過不少海外來的稀罕物。
想從那些商人手裡弄一點染指甲的花粉，實在談不上有什麼難度。
只不過替他辦這件事的人恐怕怎麼也想不到。
堂堂遼東鎮節度使，手握兵權的靖朔伯，居然會專門讓人去找這種姑娘家染指甲的小玩意兒。
而且還不是為了送給什麼公主、郡主。
只是因為身邊一個丫鬟喜歡。
“怎麼樣？”
晴雯見他看了半天不說話，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說話的時候，還特意把手往前伸了伸。
“好看吧？”
賈牧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看。”
晴雯眨了眨眼睛。
“就兩個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賈牧故意問道。
“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寫篇文章誇誇？”
晴雯頓時白了他一眼。
“誰稀罕爺寫文章了。”
“那你想聽什麼？”
“我哪知道......”
晴雯嘴上這麼說著，臉上那點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賈牧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說起來，這東西雖然不常見，但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貴重東西。
可晴雯收到以後高興得不得了。
這幾天沒少研究該怎麼染，才弄出了這一手茶棕色的指甲。
“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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