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樣放到這個年月不是難上加難？
更別說社會主義、共產主義那些更加長遠的理想了。
當然，賈牧也知道，懷念歸懷念。
他現在生活的，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封建王朝，皇帝就在自己跟前坐著呢。
難不成讓他現在跳起來，跟永隆帝講什麼人人平等、消滅階級？
怕不是話還沒說完就得先去詔獄裡喝茶了。
所以有些東西，他可以記在心裡，但不能直接搬出來。
而且賈牧自己也明白，社會的發展有自己的過程。
現在的大夏，連最基本的工業體系都還沒建立起來。
不過，要說怎麼讓永隆帝聽懂自己的想法，他倒是有現成的說法。
那就是公羊學。
“陛下。”
賈牧想了想，繼續說道：
“臣信奉的是公羊，對這些事情倒是有些自己的看法。”
永隆帝來了興趣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說白了，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賈牧沒有賣弄什麼典故。
“當年定下規矩，是為了讓天下安穩。現在情況變了，如果還抱著從前的辦法不肯放手，最後把國家弄得越來越窮，那這規矩守著還有什麼用？”
“聖人講大義，也講權變。”
“只要最終是為了天下安穩，為了國家長治久安。該改的就得改，該動的也得動。”
“否則整天把祖宗成法掛在嘴邊，最後朝廷沒錢，軍隊沒餉，百姓活不下去，這算哪門子的守禮？”
永隆帝聽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番話若是傳到朝堂上，那些老夫子怕不是又要參你一本。”
賈牧一部不怎麼在意的表情。
“臣被彈劾得還少嗎？”
永隆帝聽到這話直接開懷大笑起來。
這倒是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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