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牧想了想。
“陛下，臣以前在遼東的時候，就經常跟手底下的將領說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戰爭只不過是政治的延續。”
永隆帝愣了一下，賈牧繼續說著。
“說白了，打仗只是達成目的的一種辦法。”
“您想拿回朝廷的權力，這是目的。”
“定邊軍進京也好，清理太上皇舊部也罷，這些都只是手段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若是有更好的辦法能夠達成目的，為什麼非得選擇打仗？”
永隆帝若有所思，但賈牧沒有停下。
“而且，戰爭也不是隻有打打殺殺。”
“有時候，你不動兵反倒比真的動兵更管用。”
永隆帝饒有興致的看著他。
“怎麼說？”
賈牧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“就拿如今的定邊軍來說。”
“他們駐紮在京外有進京鬧過什麼事？”
“沒有，可自從他們來了，朝中的局面是不是已經有了變化？”
永隆帝點了點頭。
確實如此。
以前有些朝臣仗著太上皇撐腰，根本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。
現在這些人雖然還不至於完全服軟，但至少不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了。
其中少不了定邊軍的功勞。
可問題是，定邊軍明明什麼都沒幹。
他們只是在那裡駐紮著。
賈牧看出了永隆帝的想法，笑了笑。
“陛下，這就對了。”
“臣帶著定邊軍在遼東打了十四年，靠的也不全是跟敵人硬碰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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