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隆帝盯著他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你倒是實在。”
“臣不敢欺瞞陛下。”
“好。”
永隆帝點了點頭，下一句話卻讓王子騰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朕也直白地告訴你，叫你回來，不是讓你一個人把新衛練成定邊軍。”
“你王子騰還沒有這個本事。之前京營在你手上是什麼樣子，你自己也清楚。”
王子騰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這話說得可真夠直接的。
他本來還想著，自己這次回京，好歹也是奉旨辦差，皇帝總該給幾分體面。
結果永隆帝倒好，連當年的舊賬都給他翻了出來。
可他偏偏還沒法反駁。
當初京營是什麼樣子，他自己心裡有數。
真要論練兵的本事，他確實沒辦法和賈牧相提並論。
“陛下教訓的是。”
王子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，不過永隆帝也沒打算繼續敲打下去。
“行了，回去以後，你去找靖朔伯聊聊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王子騰心裡是一動。
找賈牧？
皇帝剛剛把他批了一頓，轉頭就讓他去找賈牧。
這是什麼意思？
他還沒來得及細想，永隆帝就拿起了另一份公文。
“還有一個人，你看看。”
王子騰接過公文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張遠。
這個名字，他倒是聽說過。
太歲林一戰，他親眼見過戰場上的那副地獄景象。那場仗打成什麼樣子，他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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