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柱子！”
朱允炆對著門外喊了一聲。
一個小太監趕緊跑進來跪下。
“去太醫院，找那個負責給王太醫熬藥的學徒。”
“帶足了銀子，讓他說實話。”
“本宮倒要看看，這幫武將到底在搞什麼鬼。”
小柱子領命退下。
半個時辰後，太醫院後巷。
熬藥學徒小李子剛從後門溜出來，準備去買點吃食。
一隻大手突然從暗處伸出，一把掐住他的後頸，將他拽進了死衚衕。
小李子嚇得剛要張嘴喊救命，一把匕首貼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老狗咧著一口黃牙，衝他笑道：
“別出聲，出聲就給你放血。”
小李子拼命點頭，雙腿抖得站不住。
老狗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，直接塞進小李子的懷裡。
“東宮的人待會兒要找你問話。”
“問你藍玉和傅友德他們是不是真病。”
“你知道該怎麼回嗎？”
小李子嚥了口唾沫，顫著聲音開口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老狗手裡的匕首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真病。”
“脈象虛浮，氣血衰敗，藥石難醫。”
“把這十二個字背熟了，這袋銀子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敢多說半個字，今晚城外的亂葬崗就多一具沒頭的屍體。”
小李子死死抱著那個布包，連連點頭道：
“真病！脈象虛浮，氣血衰敗，藥石難醫！”
老狗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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