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萬一不是他們做的,那也只能是他們做的,因為形勢需要是他們這麼做,我說得對嗎?皇兄!”朱由楫說道。
“你啊,你,當真是膽大包天,也就是朕不介意你這麼說,要是信王的話,你可就慘了。”天啟皇帝,指著朱由楫,笑道。
“皇兄春秋鼎盛,信王也只能當信王了,臣弟永遠不用擔心。臣弟見皇兄龍體安康,是否沒有再用宮中.......”朱由楫見天啟皇帝身體比之前好多了,也就問出了心中所想。
上次見天啟皇帝時。
朱由楫專門提到父皇泰昌帝死得蹊蹺,就是在隱晦的提醒天啟皇帝,要提防宮中御醫。
看起來,天啟皇帝聽懂了他的暗示。
“朕讓魏忠賢暗中蒐羅了一群民間醫匠,宮中御醫的藥,朕再也沒有吃過。沒想到,身體還真的好了起來,其中一名醫匠說,你敬獻給朕的奶茶也有功勞,給朕不充了營養,如果不是有這些事情,朕未必真的能百分百信任你啊。”
天啟輕聲說著,眼底褪去了帝王的冰冷,只剩至親兄弟間的坦誠。
皇城深宮,人心最險。
朝中百官趨炎附勢,藩王宗親狼子野心,宦官內侍各懷心思,滿朝文武,人人皆求利,唯獨眼前這位楚王朱由楫,雖貪財好色,離經叛道,但對朕是真的坦誠,也真的希望朕好起來。
可惜卻不能留在京城!
唉!
朱由楫聞言心中大定,躬身一笑:“皇兄明白就好。深宮湯藥,最是殺人無形。除泰昌先帝外,還有大明最有權勢的太子朱標,明武宗正德皇帝,都是在壯年崩逝,疑點重重。”
“御醫集團盤根錯節,背後牽連東林、勳貴,他們要的,真的是一個體魄強健的天子嗎?退一萬步來說,如果天子不生病,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?況且,這些御醫在皇帝死後,又不用殉葬,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了。”
“是駕崩,什麼死了,真的是粗俗,鄙陋不堪。”天啟皇帝糾正,繼續說道。
“不過,你說得沒錯。朕就嗆了幾口水,才上來的時候,還好好的,那些藥越吃,身體越虛弱,如今想來,卻是疑點重重,那些御醫真的該死。朕這大明,卻是該刮骨療毒了。”
“皇兄英明,孤在想,魏忠賢、李永貞堵在乾清宮門口,不讓二王進去,應該也是皇兄的旨意吧。”朱由楫說道。
“聰明,你與朕兄弟二人聯手,當是天下無敵了。”
“皇兄,你又來了。”
“朕就說說,你去安南,朕不會食言而肥的,你搞的那個日不落商號,已經成了京城最火爆的生意了,別忘了朕的那一份了哦。”天啟皇帝說道。
“喲,皇兄,感情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放心了,等事成之後,肯定忘不了皇兄的。”
“別等事成之後了,先給朕1000萬兩銀子,遼東軍餉都發不出來了,朕太缺錢了。”
“1000萬兩?皇兄,臣弟這日不落商號只是搞詐騙的,又不是真的產銀子,1000萬兩,哪裡拿的出來啊。”
朱由楫眼睛猛地睜大,臉上滿是苦笑,差點直接從臺階上站起身來。
“朝廷太倉總收入也才300多萬兩,皇兄你張口就要1000多萬兩,皇兄你才是真的詐騙頭子啊。”
(PS:太倉收入是中央財政收入,入朝廷中央國庫的,不是全國財政總收入。)
“就算日不落商號生意火爆,可金銀週轉、支付利息、歸還本金,商號看起來熱鬧,實際上手頭上真沒有多少存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