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柞捨不得的錢財土地,他們捨得。
鄭柞不敢付出的代價,他們敢付。
只要能回去,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都是賺的。
回不去。
哪怕安南國一分不出,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?
比起被親生兒子、親侄子算計至死,淪為權力犧牲品。
俯首臣服楚王、借外力平定內亂、保住自身與鄭氏基業。
是唯一的生路,也是唯一的選擇。
朱由楫端坐主位,靜靜看著跪地哀求、爭相效忠的二人,眼底無半分波瀾。
這一下輪到兩人心驚肉跳了。
難道逆子的條件,楚王心動了。
畢竟,現在掌權的可是逆子,他們兩個並無實權,除了畫大餅,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來人,將這二人帶下去,好生看管!”朱由楫冷冷說道。
“殿下.......臣.......”
鄭梉、鄭楷雙目赤紅,不停的求饒,被親衛拉走。
“我呸,只知道畫大餅的玩意,俺們殿下又不是被騙大的。”劉宗敏狠狠的朝著二人離去的方向,吐了一口老痰,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殿下的打算是!”盧象升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宗敏說得對,這兩老頭,也只有嘴硬了,除了畫大餅,也給不了孤什麼。不過大餅也能解饞,鄭梉現在還是安南王,寫的國書還是有效力的,宗敏,你明日去監獄,讓鄭梉將今日承諾的,都寫下來,最好讓他把升龍也割讓給我們,再寫幾份討伐鄭柞的檄文,記得都蓋上鄭梉和鄭楷的印章、手印,以後,孤有大用。”朱由楫說道。
“殿下放心,這個事,我擅長。”劉宗敏說道。
“好了,今日便散了吧,孤有些乏了!”朱由楫說道。
......
“殿下每天都這麼早休息的嗎?”盧象升說道。
“你知道個什麼啊,殿下是要去......”
劉宗敏在盧象升耳邊,將朱由楫要去找周玉鳳、袁妃以及揚州瘦馬放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真的?那我是萬分支援啊。”盧象升大喜過望,繼續說道。
眾人都明白,朱由楫乃是天降明主,軍事、政治、經濟、民生.......全是滿分,妥妥的六邊形戰士。
目前唯一的缺陷就是還沒有子嗣。
只有誕下子嗣,權力才能綿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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