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海軍連戰連捷的時候。
陸路大軍分兵兩路,分別直撲阮氏北疆兩道最後的陸上天險——長育壘、柴壘。
此二壘是阮福源經營數十年的國門重防,依山傍水、構壘築牆,壁壘連綿、要塞連環,是拱衛富春王城、阻擋北方兵鋒的最後兩道鋼鐵屏障。
其中長育壘山勢險峻、崗樓林立,由盧象升親自掛帥,李青山、陶光饒為副將,統2萬精兵穩步強攻,牽制北路主力敵軍。
而真正扼守水路咽喉、堪稱阮氏陸路第一雄關的,便是柴壘。
柴壘依??江天險而建,整條湍急奔流的??江環繞壘外,成為天然巨型護城河,江水湍急、水深數丈,無橋可渡、無淺可涉。
壘牆巨石壘砌、厚達數尺,沿江佈防炮臺、箭樓、甕城層層巢狀,壁壘森嚴,是阮氏耗費巨資打造的水陸雙防堡壘。
鎮守柴壘的,雖然兵不算多,但確是宗室第一名將阮福和鎮守。
他沉穩老練、鎮守北疆十餘年,屢平內亂、熟稔守壘戰法。
阮福瀾、阮福洽兩大宗室猛將為輔。
再搭配老將陳總共、悍將黃油法。
一紅集結8千阮氏精銳1萬輔兵據江死守,自恃天險無敵,揚言要將楚軍盡數葬於??江江畔、柴壘城下。
他們篤定江水天險可阻大軍、堅城高牆可擋炮火。
只待楚軍疲敝,便可順勢反撲,徹底鎖死北方陸路兵鋒。
負責強攻柴壘的楚軍將領,則是劉宗敏為主將,劉通、範鐵山為副將。
領一萬精銳,直面這座阮氏第一陸路堅壘。
大軍開至??江北岸,遙望對岸巍峨厚重的柴壘城牆。
江風呼嘯、江水奔湧。
對岸守兵林立、旌旗密佈,箭矢炮口盡數對準北岸。
阮福和立在甕城高樓之上,望著對岸列陣的楚軍,面色倨傲,冷聲嗤笑。
“??江天險在前,堅城高牆在後!北軍遠道而來,無船無渡,僅憑步卒,焉能越江攻壘?今日便讓他們知曉,我廣南天險,絕非北人可破!”
城上一眾阮氏將領紛紛附和,人人心態驕橫,全然未將北岸楚軍放在眼中。
北岸陣前,劉宗敏立馬橫刀,目光冷厲掃過對岸堅城,毫無半分忌憚。
他深知柴壘之險、江水之阻,卻更自信楚軍新式軍械、攻堅戰法的無敵威力。
“範鐵山!”劉宗敏沉聲傳令。
“末將在!”
範鐵山跨步出列,身軀魁梧彪悍,神色悍不畏死。
他麾下蠻勇營最為特殊,全員皆是昔日安南叛亂土著、亡命悍卒,個個身強力壯、悍勇嗜血,揹負戴罪立功之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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