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市。
三開間的大鋪子，門臉是上好的楠木，雕著雲紋。招牌是李泰找人寫的——“珍寶閣”三個大字，金漆打底，陽光下亮得晃眼。
開業這天，長安城半個權貴圈都來了。
長孫皇后沒露面，但派了身邊的貼身女官，帶著幾個內侍，站在門口迎客。
李承乾身著便服到場，一身常服，站在門口，衝李泰點了點頭。
“這鋪子——”他掃了一眼門臉，“倒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李泰站在他旁邊，嘴角一翹，“大哥你就等著分紅吧。”
“少來。”李承乾瞪了李泰一眼。
鋪子裡，夥計們站成一排，精神抖擻。
櫃檯上擺著第一批貨——
玻璃碗，玻璃杯，玻璃瓶。
透明的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長安城的貴婦們，擠在門口，瞪大了眼。
“這——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玻璃。”夥計笑眯眯地解釋，“魏王府造的，您瞧——底部有個青雀紋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碗——十貫。杯——五貫。瓶——二十貫。”
“這麼貴？”
“您看這成色——”夥計拿起一隻碗，對著陽光，“您瞧——透亮。”
貴婦們瞪大了眼。
“我要一個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“我——我要三個！”
夥計們笑得合不攏嘴，忙著收錢、拿貨、打包。
李泰站在櫃檯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“殿下——”管家湊過來，臉上皺紋都笑開了，“這才半個時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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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賣了最少百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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