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嚥。
“咕咚。”
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滿滿一杯、足有三兩的劣質白酒。像是一道倒流的瀑布。
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。直接灌進了陸星野的喉管。
連一滴都沒漏出來。
“砰。”
空了的玻璃杯。被重重地砸在一次性塑膠桌布上。
發出一聲乾脆利落的脆響。
緊接著。
陸星野的手沒有絲毫停滯。
食指和中指張開。同時捏住了第二個和第三個杯子。
左右開弓。
左手的杯子送到嘴邊。仰頭。灌下。
右手緊隨其後。杯口無縫銜接。
“咕咚。”
“咕咚。”
兩聲沉悶的吞嚥聲。連成了一線。
“砰！砰！”
兩個空杯子再次砸在桌面上。
第四個。第五個。
陸星野的動作快得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飲水機。
他沒有換氣。沒有停頓去感受酒精的灼燒。
那張蒼白冷硬的臉上。沒有任何因為烈酒下肚而產生的痛苦扭曲。
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就像是在喝一杯涼白開。
“砰！砰！”
又是兩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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