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“啪嗒。”
廢棄的紅星路地鐵站，像一頭張開大嘴的瞎眼野獸。
裡面漆黑一片。
連應急燈的備用電源都斷了不知道幾年。
空氣裡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，混著流浪漢留下的尿騷味，直往鼻腔裡鑽。
陸淵趿拉著那雙偏大的黑色塑膠涼拖。
走在最前面。
右手兩根手指還捏著那把帶血槽的軍用獵刀。
林清寒一瘸一拐跟在後面。
左小腿的刀口還在往外滲血。
黑色的戰術靴踩在積水的瓷磚上，留下黏糊糊的印子。
“嗡——”
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五六輛警車和特警防暴車直接衝上人行道。
急剎在地鐵站的捲簾門外。
紅藍交替的警燈，把黑暗的通道照得一閃一閃。
大批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微衝，魚貫而入。
戰術皮靴踩在地磚上，轟隆隆直響。
瞬間拉開戰術網，把出入口封死。
“清寒！”
一個穿著便衣的中年警官大步跨進來。
看到林清寒滿身是血，臉色變了。
趕緊招呼醫護人員。
中年警官身後，跟著個六十多歲的白髮老頭。
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。
手裡攥著一個強光手電筒。
林清寒咬著牙，推開想來扶她的醫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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