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中東街頭吃烤肉。
就是因為沒注意旁邊賣餅小販的腳尖朝向。
被對方拔出的霰彈槍轟碎了半邊身子。
這種帶著血的教訓，讓他對腳尖的朝向敏感。
“你那腳尖死死釘著我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動手？”
陸淵嫌棄地撇撇嘴。
何劍庭喉結滾動。
他嚥了一口乾沫，頭皮開始發麻。
這是一個大一新生能看出來的東西？
連特戰大隊的老兵，不專門點撥，都注意不到這種死角細節。
“還有。”
陸淵伸出左手，指了指衚衕外面的馬路。
“你那輛垃圾車。”
“推起來嘎吱嘎吱響，聽著挺重。”
“裡面放了配重沙袋吧？”
何劍庭猛地抬起頭。
呼吸停了半拍。
為了模擬裝滿垃圾的重量，他確實在車底墊了兩個三十斤的行軍沙袋。
“太刻意了。”
陸淵搖搖頭，滿臉恨鐵不成鋼。
“真垃圾是鬆散的。”
“爛菜葉、紙盒子、塑膠瓶，重心是不穩定的。”
“推車過減速帶或者坑窪的時候，車身會晃，輪子的聲音是一輕一重。”
陸淵腳上的黑色塑膠涼拖掉了下來。
在半空中晃盪著，僅靠大腳趾勾著鞋面。
“你那車推得太穩了。”
“車斗裡的重心死死壓在底盤正中間。”
“除了配重沙袋，真垃圾壓不出那種軸承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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