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力穿透肌肉纖維。槓桿原理爆發。
“喀啦。”
細微的骨骼脫臼聲。
蘇柔的左肩關節，被外力強行剝離。
肱骨頭滑出關節盂。
整條胳膊瞬間失去支撐。
像一條裝滿沙子的破麻袋，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髮簪脫手。
在桌上滾了兩圈。停在冰美式玻璃杯旁邊。
劇痛像海嘯一樣砸進腦子裡。
冷汗瞬間炸出毛孔。額頭佈滿水珠。
蘇柔張開嘴。嗓子裡剛準備滾出慘叫。
陸淵的手指順勢上滑。
在她脖子側面的頸動脈竇上，用指甲颳了一下。
供血訊號被強行切斷。
聲帶肌肉強直痙攣。
蘇柔喉嚨裡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漏風聲。像一臺生鏽的鼓風機。
叫不出聲。
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。砸在白裙子上，暈開兩團灰色的水漬。
右腕麻痺，左臂脫臼。
這位暗網的頂級殺手，此刻像個被剪斷提線的木偶。
軟癱在硬木椅上。
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白得像刷了一層石灰。
星巴克裡，爵士樂還在響。
吧檯打冰塊的聲音停了。過道里有個外賣員跑過去，鞋底摩擦地磚。
沒人注意這個角落。
只當是一對小情侶在鬧彆扭。
陸淵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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