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軍的妹妹？”黃筱霞問道。
“這個你也知道？”柳雲飛反問。
“我們調過你，和你有關的人和事多少都知道一點。”
“那你知她現在哪裡嗎？”
“這個我可以查。”
“行，我等你好訊息。”
黃筱霞站起身，走到柳雲飛面前再次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！”
“合作愉快！”柳雲飛伸手與她相握。
鬆手後，黃筱霞把手銬給柳雲飛銬上。
柳雲飛抬眼望她，表示不解。
看出柳雲飛的疑惑，黃筱霞微笑說道：“記錄員快醒了，你的身份是保密的，局裡只有我和局長知道，就連我們的隊長都不知道。”
柳雲飛明白，雖然沒有做過臥底，但臥底的警匪大片卻沒少看過。
知道的人越少，就越安全。
“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？”柳雲飛問。
“你急什麼？”黃筱霞說，“既然把你帶回來了，總得讓你的瑤瑤弄出點動靜來，如果就這麼把你放了，你就不怕引起別人的懷疑？”
柳雲飛沒接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黃筱霞坐回原位開啟記錄儀和耳麥，拿出一支玻璃瓶裝的藥水，開啟瓶蓋讓昏睡的記錄員聞了一下，記錄員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看到黃筱霞還在審訊柳雲飛，他馬上驚慌地坐直了身子連忙道歉：“黃隊，對不起，剛才我......”
“沒事，昨天熬了個通宵，犯困也是很正常的，我不會向上級打小報告的。”
“謝謝黃隊。”
“行了，該問的我已經問完了，散了吧。”
“黃隊，我這記錄......”記錄員看向黃筱霞。
“11號晚上的那場車禍和柳雲飛無關，等下會有人給他做擔保的，交了擔保金他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黃筱霞說完，起身離開，記錄員把審訊結果按照她說的結果隨便記錄一下，草草收工。
............
警察局大廳裡。
坐著三個人在等柳雲飛。
華瑤的律師正在和公安人員進行交談，李霜推著華瑤站在律師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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