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手中的摺疊刀化作一道黑光，橫著抹過了沈培元的脖頸。
“嗤——”
鮮血噴濺而出，濺在旁邊雪白的牆壁上。
沈培元雙眼圓睜，雙手死死捂住脖子，喉嚨裡發出風箱漏氣般的“嘶嘶”聲。
他雙腿蹬了幾下，徹底沒了動靜。
十七刀。
十七條人命。
孫鎮南站直身體。
他看著沈培元的屍體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壓在胸口五年的那塊巨石，終於碎了一半。
“砰砰砰！”
厚重的紅木門突然傳來劇烈的砸門聲。
“首長！首長你在裡面嗎？開門！”
外面的警衛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，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叫聲。
“二組三組，立刻封鎖二號樓！首長房間打不開，裡面有血腥味！”
孫鎮南走到茶桌旁，把山貓的狗牌貼身收好。
他把那個裝著錄音筆和黑色賬冊的防水袋，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桌正中央。
這東西留給地方公安和軍方督察組。
沈培元就算死了，也得揹著叛國賊的名聲下地獄，趙家和那條洗錢通道也會被連根拔起。
他轉過身，走到那面濺滿鮮血的牆壁前，伸出右手食指，蘸了蘸牆上未乾的血跡。
手指滑動。
一個交叉在狼頭上的三稜軍刺圖案躍然牆上。
“砰！哐當！”
紅木門發出一聲巨響，門鎖處的木屑崩飛，警衛正在用破門錘強攻。
孫鎮南抓起茶几上的九二式手槍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他沒有猶豫，抬腿一腳踹碎了雙層隔音玻璃。
狂風捲著暴雨倒灌進房間，吹翻了爐子上的艾草水。
就在紅木門被徹底撞開，幾個全副武裝的警衛端著槍衝進來的那一秒，孫鎮南縱身一躍，跳出了三樓的窗戶。
“在那！開火！”
”！噠噠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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