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鎮南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。
老頭灰暗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。
那原本已經快要熄滅的瞳孔裡，迸發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震撼與激動。
他全身劇烈地哆嗦起來，顧不上胸口的劇痛，一把抓住了孫鎮南的手臂。
“判官……你真是判官！你沒死！你真的沒死！”
“老貴讓你寄來的東西在哪裡？”
孫鎮南反手握住老頭粗糙的手掌。
“老貴……他死了。”
老頭眼眶裡流出混著血水的老淚，聲音打著顫，
“四天前，他在雲南瑞麗的邊境線上，為了掩護送件的馬仔過檢查站，一個人拖住了‘毒牙’的六個追兵。臨死前……他託人帶話給我……”
孫鎮南的手臂繃緊如鐵，咬著牙沒有吭聲。
“老貴說……如果有一天，突擊隊裡還有活著的兄弟找過來……就把這個交給他。”
老頭艱難地扭過頭，用發抖的手指，指了指當鋪最角落裡、一臺掛在牆上的老式紅木座鐘。
“鐘擺後頭……暗格……”
孫鎮南快步走到座鐘前。
他伸手推開沉重的玻璃門，手掌探入鐘擺後方的空隙，指尖很快觸碰到了一個小巧的磁吸鐵盒。
把鐵盒拿出來，掀開蓋子。
盒子裡沒有機密檔案，也沒有硬幣。
只有兩樣東西。
一把黃銅材質的行李寄存櫃鑰匙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：“津海火車站·B區·042”。
還有一塊用發黃的醫用膠布包裹著的金屬片。
孫鎮南撕開膠布。
當那一抹帶血的銀灰色亮光映入眼簾時，這位在任何絕境下都沒流過一滴淚的鐵血兵王，呼吸急促而劇烈地頓住了。
那是一塊部隊標準的身份識別牌——狗牌。
邊緣處，還留著一個深深的彈坑。
【姓名：羅建華】
【部階：紅豹特戰大隊中尉】
【血型：O】
】貓山：號代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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